收购Manus治不好大厂焦虑症:Meta的“止痛药”与AI时代的“能力生长”困局

日期:2026-01-08 20:39:03 / 人气:11



2025年末,Meta以20亿美元闪电收购AI Agent公司Manus的消息,像一颗石子投入科技圈的湖面——创业者看到了“退出神话”,VC嗅到了“并购潮”的气息,而资本市场却用股价下跌给出了冷静回应:这不过是Meta焦虑的“止痛药”,治不了根本。  

一、Meta的焦虑:模型掉队、产品空转、收入单一

Meta的焦虑,是三重危机叠加的结果:  

1. 模型能力“掉队”:2025年4月发布的Llama 4大模型,虽以2万亿参数冲上Chatbot Arena第二,却被开发者实测“翻车”——实际任务表现与榜单成绩严重不符,被质疑“特调优化”。此后,Meta再无拿得出手的基座模型,而Anthropic的Claude、Google的Gemini、OpenAI的GPT已在Agent能力上突飞猛进。  

2. 产品叙事“空转”:扎克伯格吹了两年“个人超级智能助手”,至今停留在PPT阶段。Agent能力缺失,让“超级助手”沦为口号——没有强大的底层模型支撑,再宏大的产品想象都是空中楼阁。  

3. 收入结构“单一”:Meta 90%以上收入来自广告,而AI Agent正在颠覆传统广告逻辑:用户通过Agent直接获取信息,广告主的“曝光-点击-转化”漏斗被跳过。谁掌握Agent入口,谁就掌握用户意图的解释权——这是Meta的命门。  

于是,Meta急了:先花143亿美元投资Scale AI并挖来其创始人Alexandr Wang任首席AI官,结果半年内核心高管跑路、杨立昆离职;再闪电收购Manus,试图用Agent能力“补课”。  

二、Manus的“算盘”:高位套现,各取所需

Manus的创始人肖弘团队,精准抓住了Meta的焦虑。这家成立仅三年、专注Agent层的公司,8个月实现1.25亿美元年化收入,但自身不研发底层模型,依赖Anthropic的Claude API——这既是优势(轻资产、快速落地),也是隐患(可变成本高、供应链风险)。  

对Manus而言,被Meta收购是“功成身退”的最佳时机:  
• 商业价值最大化:Meta的高溢价(20亿美元)让团队实现财富自由;  

• 资源互补:Manus可深度集成Facebook、Instagram等Meta系产品(日活数十亿),并获得Llama开源生态的低延迟、低成本技术支持;  

• 规避风险:Manus已将总部迁至新加坡、清退中国业务,满足美国并购审查要求,降低了地缘博弈的不确定性。  

三、大厂的“同病异症”:焦虑下的不同解法

Meta的焦虑,是中美科技巨头的共同困境——AI时代来得太快,底层能力建设跟不上产品化需求,于是纷纷“买人、买团队、买时间”。但不同公司的“病症”与“药方”截然不同:  

• 腾讯:“守”字当头:微信月活13亿是命脉,但内置混元助手使用率未达预期。腾讯选择“高价挖人+组织整合”——从OpenAI挖来姚顺雨任首席AI科学家,集中资源突破模型能力,避免分散投入。  

• 阿里:“两手抓”:B端阿里云被火山引擎觊觎,C端AI应用存在感弱。阿里选择“内部封闭研发+投资初创”——推出千问、灵光App冲榜,同时通过投资补足技术短板,可控性更强。  

• 字节:“清醒务实”:豆包DAU破亿,火山引擎拿春晚AI云合作,日均处理50万亿token。字节没有陷入“大模型竞赛”,而是聚焦“模型产品化变现”,利用TikTok+抖音+豆包的流量优势,抢占AI触达用户的关键环节。  

相比之下,Meta的“先画饼再补课”“先买人再内耗”,暴露了其战略混乱——模型能力没追上,就急着用收购填补;团队整合失败,又换方向“买团队”,最终陷入“焦虑-收购-再焦虑”的恶性循环。  

四、收购的“药效”与“副作用”:能买来能力吗?

历史上,成功的AI收购案例(如Google收购DeepMind)有三个关键:被收购团队保持自治、长期资源投入、技术理念共识。而失败的案例(如微软收购aQuantive、苹果收购十余家AI公司)则多因“控制欲过强”“整合失败”“战略模糊”。  

Meta收购Manus,更像“焦虑的富豪买跑鞋”——只看到Manus的Agent能力,却忽略了自身“组织肌肉萎缩”的问题:  
• 文化冲突:扎克伯格的控制欲(从产品细节到战略方向都要拍板)可能导致Manus团队水土不服;  

• 整合风险:Meta此前收购Scale AI后的高管离职、架构调整,已暴露其整合能力的薄弱;  

• 依赖隐患:Manus依赖第三方模型API的问题未解决,若Meta无法提供稳定的底层支持,其Agent能力将大打折扣。  

真正的“解药”,不是“买什么”,而是“怎样让能力自己长出来”。英伟达收购Mellanox后,保留其团队专注高速互联技术,最终成为数据中心业务的核心竞争力;特斯拉收购SolarCity后,将其技术融入能源闭环,实现垂直整合。这些案例的共同点是:收购方有明确战略主线,被收购方的核心能力被尊重,整合目标是“共生”而非“控制”。  

结语:焦虑的本质,是“能力生长”的停滞

Meta收购Manus,本质是“用钱买时间”的焦虑投射。但AI时代的竞争,最终拼的是“能力生长”的速度——模型研发、产品落地、生态构建,这些都需要组织能力的沉淀,而非简单的“收购-整合”。  

对大厂而言,真正的破局之道,是放下“买买买”的捷径思维,回到“能力生长”的本质:明确战略主线,尊重技术规律,给团队足够的自治空间,让能力在组织内部自然生长。毕竟,跑鞋再贵,穿在无力的脚上,也跑不远;而真正的速度,永远来自肌肉的强健。

作者:风暴注册登录平台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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